傅宴只是随意摆手。
姜绾绾很快离开。
殿内,艳姬快走出来,看着傅宴,胸膛起伏不定,最后忍不住扑通跪倒在地,低着头瑟瑟发抖。
明明面前这人身上没有丝毫修为波动,但身为大乘期的魔主,却忍不住在他面前跪拜。
半晌,艳姬颤声道:“双、双笙她顽劣,不知那人是您的师弟,属下立刻去让她前来谢罪。”
她浑身颤抖,额头满是冷汗,态度更是谦卑到了极点,生怕用词不当,惹得眼前人不快。
“不必,先让她玩玩。”傅宴慵懒地回道,随后绕过她走向另一座宫殿。
艳姬迅速起身,跟上去把宫殿内布置得妥妥当当,又取出最顶尖的狐裘,当作他的床褥和垫脚毯。
做完这一切,她低头退出宫殿,跪在门口,呼吸紧绷到了极点。
“回去。”
“是!”
艳姬又迅速起身,恭敬地后退回到之前的宫殿,刚一坐下,呼吸迅速急促起来,冷汗也顺着脸颊流下。
片刻,她又是庆幸又是悲伤地捂着脸:“双笙,这次……”
她也救不了了。
若只是魔君令,她倒是可以直接把双笙打一顿,然后丢进深渊反省。
但现在,已经没人可以保住她了。
不!
未必。
艳姬猛地抬头,回想起刚才的对话,意识到不对,那位说让她玩玩,也就是说把这场戏的决定权交到了她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