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墨又哭又笑,“就为了区区箴言,滥杀无辜,莫桑又做错了什么,他只是心软给了你一条活路而已。”

“我早就跟他说过,不要心软,做人不能太善良,像你这样的魔种就该丢掉,不该沾染分毫。”

“可他就是不听,现在把你抚养长大,教你修炼,没想到,却是死在那些满口正道的畜牲手里。”

“哈哈哈!天道何其不公!何其不公!老子不服!不服啊!!!”

褚墨嘶吼着,恨不得将那些人挫骨扬灰。

吼完,他又扭头看向傅宴,厌恶地喊道,“你还来干什么?你我师徒从此彻底断绝关系,滚啊!”

“什么狗屁箴言,老子不想管了,你给我有多远滚多远!”

傅宴安静地站着,眼底是化不开的冰冷。

看着他的背影,姜绾绾鼻子一酸,她能感觉到,他浑身散发出的浓烈悲伤。

即使他没有流泪,没有露出伤心的表情。

但恍惚间,姜绾绾看见他垮了腰,几近支离破碎。

姜绾绾伸出手,试图抚去他眼底的悲伤,“傅宴,这不是你的错。”

无论是你的命格,还是莫桑的死,都与你无关。

错的是那些贪婪又恶毒的人。

你明明没有伤害过任何人,却背负了那么多。

褚墨抱着莫桑的尸体,一步一步向远处走去。

傅宴安静地跟着。

褚墨在一处湖边停下,他沾湿手帕,细致地擦去莫桑脸上的血污,擦干净他的手。

唯独心脏那道碗口大的伤痕无法修补。

褚墨视若无睹,给他换上干净的衣服,然后开始打造冰棺。

傅宴静静地看着,半晌突然道,“听说,有一种禁术,可以让修士死而复生,实现逆天改命。”

褚墨手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