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刘鹤年又瞧见他衣角上的血迹,张大了嘴巴,愣怔着呢喃:“景成,你,你,你不会……”
费上不少力气终于让他的手从自己大腿上移开,李景成重新握紧缰绳,倨傲的抬起下巴,露出一抹邪笑。
他的脸上没有愧疚,没有悔恨,也没有慌张,只有得逞后的恣意。
刘鹤年觉得事情在朝他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着。
他瞧见李景成策马打他身侧离去,他伸手,想要去抓,但来不及。
家宅内传来仆人们陆续的嚎哭声,没多久宋伯从里面走出,瞧见是他,鞠了一躬。
“老爷方才离世了。刘相爷,您若是得空,可否帮忙来写丧贴。小的这下得去宫里告知太后娘娘。”
“是他杀的吗。”刘鹤年问宋伯。
老人双手交叠,自然而然地摆放于身前,躬着身,一副温顺忠厚的模样。
“少爷交代小的,如若旁人问起,只说老爷因今日一事,愧对百姓愧对朝廷,于家中自尽。”
站在这里放眼望去,院子里好大一片松树林郁郁苍苍,春夏秋冬如何变换,总是常青。
常青的是这片树木,是根植在人内心深处的执念,不是这一条人命。
“知道了,我这就去写,你去通知太后娘娘吧。”刘鹤年卸下背上的包袱,随后走进这座宅子,亲手将门给关上。
与之紧闭不开的,还有李景成面前的这道宫门。
“皇上如今龙体欠安,谁都不见。”传话的小太监将话说完便又躲进那扇门里。
剩下李国舅满脸不爽的站在这道宫门前。
还有个该死的还没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