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母亲多盼着你回家,即便你忙总能回一封家书吧,你这心是石头做的吗?”

话闭,屋内良久无言。

“装死。”花谆松开了他,“我最多在这待两日,母亲走时留了话给你,你”

床上的少年睫毛翩然上扬,一双深色的瞳仁闯入了花谆的视线,他打断了他,“不必多说。”

“你!”花谆气愤的踹飞了地上的盆子,盆子叮当作响水淌了一地,“亏我在这守着你,你不想活别拖累别人,有这空还不如逗个鸟清闲!”

累赘,这是他最真心的话了吧。

花辰撇过了脸,脸色惨白枕头湿了一小片,他咬紧了嘴唇。

“这么多年母亲心念着你,你怎么就不知情?”

“兄长,我累了”

那个被放弃的人是他啊。

“你听我把话说完!”花谆咆哮的盯着他。

花辰不在看他,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手臂搭在床沿手指微动,腿不由的蜷了起来。

花谆终于于心不忍道:“好好养身子,你不能死!”

大夫诊治时对花谆说,是花辰没有活下去的念头,若是想醒来早就醒来了,一切都得看他的造化,花谆内心祈祷了千遍,好在他终于醒来了。

痛苦的活着吗?

花辰抬起手,咬着自己弯起的食指骨节,无声的留着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