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嬷嬷痛心的问道:“公主她现在情况如何了?”
殊不知,这些人每问一遍,景钰的心便被狠狠鞭打了一次。
景钰回道:“昨夜施的刀,今日服过两次药,情况还算稳定。”
房嬷嬷单是听闻这话便心痛不已,不禁用手帕拭了一下眼角的泪珠,哀叹道:“这是造了什么孽啊!怎么会有人想到要害她啊!”
景钰已然察觉到了,一旦执意将此事定性为有人要谋杀许如意,那么许如意身边那些对她知根知底的人是不会信的,倘若真的信了,这事查起来,恐是会引起一番风波。
景钰也是在出了这档子事后,才清楚许如意在朝堂中的地位。
房嬷嬷追问道:“爷,您仔细回想一下,那刺客真的是冲着公主来的吗?”
景钰听闻这话,不禁有些心虚。
“房嬷嬷,此话怎讲?”
“爷,您刚来公主府不久,尚且不知公主和那些朝臣的关系。说难听点,那些朝臣都认为姜太后年轻时心狠手辣,她养大的公主,也是个心思阴暗的,加上公主在姜太后身边十分得宠,那些朝臣大多对她敬而远之,他们不大愿意与公主深交,却也不会无端招惹公主,怎么可能有人杀她呢?”
景钰默然,但他却不愿说出真相。
他怕一旦出了什么差错,没人愿意给许如意主持公道,连姜太后也不管她了。
景钰遂摇了摇头道:“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怎么会发生这种事……刺客已经被苏公公带走了,他说他会探明真相的……”
“什么?!”景钰若是不说还好,此话一落,房嬷嬷大吃一惊,“爷,您怎能将刺客交到苏得意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