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起来,景钰自是纵她的。
岂料门开了之后,煤炭便从门缝挤了进来,黑着脸坐在桌前。
许如意隔着床帘看到它了,但是懒得搭理它,翻个身便继续躺着了。
煤炭直言问道:“昨天夜里,你们在搞什么名堂?”
“没干什么啊,吃完饭就睡了。”
煤炭无语凝噎:“这个‘睡’字,是不是要加个标注啊?”
许如意不理它,直接用被子蒙住了脑袋,今个儿醒来后就感觉腰酸得没法动弹,只得躺着继续歇息。
但煤炭这八卦的心却是收不住了,甚至带有一丝刨根问底的意思。
“我就想知道你俩昨夜到底是谁睡的谁?我就想知道个答案……放心,我不会嘲笑你们任何一个人的。”
这时,景钰端着羊乳进了屋室,这才知道这只八卦猫好像知道了什么。
真是见鬼了!昨夜他俩也没搞出多大的声响啊!
“如意,起来吃点羊乳,这羊乳加了些糖,有点甜,我方才尝了一口,挺好吃的,你看看能不能吃?”
而许如意现在唯一的要求就是:“把它扔出去!”
景钰瞟了眼煤炭,立刻会意道:“好嘞!”
说罢,他便把羊乳放下,揪起煤炭的脖颈往出走,煤炭猜得八九不离十了,遂道:“小子,看样子是你先动的手啊!”
“哪有!明明是她先撩我的!”
“我不信!要是她先动的手,就不是这个反应了!”
景钰遂解释道:“老实跟你说,我俩昨晚真的没干什么,不过是通宵谈人生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