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也,字如其人,见字便可知风骨。”
贺兰榷想起自己进殿时,刚要向她行礼叫公主,就被她迅速制止了。
李明嬿道:“外祖父切莫行此大礼,晏阳会折寿的。还有什么公主不公主的,此刻就你我两人在,哪有那么多的见外礼节。也是外孙女之前年少无知,逢年过节的不知道多和贺兰家走动走动,才让外祖父今日与我见面时这般生分。相信阿姐知道了,也定会埋怨我一二。外祖父若是不见气,就直接叫我晏阳吧。”
“好,晏阳,你是个好孩子。”贺兰榷颇为慈爱的看向她。
不过此刻,他眼里不止有慈爱,更有欣佩。
李明嬿从进门开始便一在暗中观察他的神色,她知道这次自己是赌对了。
贺兰榷离开后,李明嬿召来雪染。
“雪染,你替我去准备一样东西,等会儿宫宴上会用到。”李明嬿伸手替雪染整了下袖口,那里她的手腕上赫然有一道暗红色的疤,大概一指长,这是半月前雪染去厨房给李明嬿取膳时被人撞所致。
当然,很难猜不出那人是谁派来的。
“雪染,我想我们已经沉寂了太多年,是时候该回报一下她们了。”李明嬿说完便从梳妆台上拿起了一张青白的丝巾,替雪染仔细的将那伤疤掩好,并在最后打了一个漂亮的节扣。
雪染疑惑了下连忙跪下磕头道:“殿下,这万万使不得,雪染不过一个卑贱的奴婢,怎配佩戴陛下赐给您的西域贡品。”
说完,她便要伸手将丝巾摘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