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是公主,陛下恐怕不会这么轻易放过我们的!而且大坝一事,乐正公监修,为父主工,你觉得陛下当真不会为了给天下人一个交代惩处我们?”启襄如是说。
“父亲,她只是个被抛弃的和亲公主罢了,世人皆知那西合环境恶劣,陛下同身为父亲,却仍愿把她这个女儿丢去那里,说明在陛下心中,咱们这位晏阳公主是没什么分量的!”启巍眼里滑过一丝阴鸷:“另外,儿子已经想好了怎么处理大坝一事,那两队别国人马刚好可以派上用场,陈留频有地震,北狄暗产火药……今夜一过,便永远不会再出现任何大坝的残迹了!更何况我们手中还有太子妃信笺这张底牌……”
“你倒是想的还算周全,罢了,为父如今老了,确实比不上你们年轻人能动脑子。”启襄笑道:“如此,为父倒也能扬眉吐气的祭拜启氏先祖了,亦能告慰你母亲的在天之灵……”
另一边,月阁。
“外面的人真这么传我表哥在芳思阁中有位绝色的红颜知己?”
叶萸儿听了李明嬿所述,不敢置信,她忽而娇声拉过李明嬿的手:“公主姐姐放心,若那芳思阁的贱人胆敢勾引我表哥,我定要叫她生不如死!我这就去把她捉来与表哥当面对质!”
“萸儿妹妹还是莫要冲动,此事还需从长计议才妥当。毕竟如你表哥那般优秀的男子,若是惹她生气对你寒了心,怕是有诸多莺莺燕燕趁机贴上去,你日后再难弥补回来。依我看,萸儿妹妹不如亲自带我去找那个不安分的贱人,我倒是要看看她到底生得是有多狐媚,竟能比上我娇俏动人的萸儿妹妹?”李明嬿颇有些嫉恶如仇之态。
“可是……表哥和姑父说了,你们暂时不能出月阁,我不敢……”叶萸儿说到这里,突然像是发现了什么,疑心道:“公主姐姐,你为什么要帮我?”
李明嬿瞬间故作委屈:“萸儿妹妹,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怎么能猜疑我是别有用心呢?只是我却有难言之隐的想要出去一趟,当然,帮你查查那个芳思阁的姑娘肯定是主要的。”
“什么难言之隐呢?若是公主姐姐不说,萸儿也没办法帮你出去呢。”叶萸儿双手环胸,忽然摆起谱来。
“这……你们且先退下,本宫与萸儿妹妹有些私房话要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