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江雪还被吊在这,他得留在这等到人被救下才行。
白廷得令,拖上方正青三人,御剑离去。
……
桑卿乘风带着沈故先行回去。
花应、严摩和秦卓温三人正在凉棚里焦心的一边盯着天幕上的数字,一边望着林场的方向。
忽见桑卿冷着脸抱着沈故回来,几人心中都是一沉,这恐怕是出事了。
桑卿抱着沈故稳稳落在凉棚外,声音很冷:“劳烦三位腾个地儿。”
花应眼睛张的老大:“兮芜,沈故这是出什么事了?”
严摩脸色也不好看,但还是立刻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我去叫百伏宫的医修来。”
“不用,”桑卿拒绝,“麻烦你们三个回避一下。”
见他脸色阴沉的吓人,严摩没再多问。
秦卓温最后一个离开,说道:“我们就在外面,有事就喊我们。”
说完,三人一起退了出去。
见三人都离开,桑卿抬手设了道结界,巨大的水幕自四面八方罩下,水流簌簌而落,阻隔了外面人的视线,也屏蔽了里面的声音。
做完这些,桑卿才松手放他下去。
少年足尖点地稳稳站住,活动了下手腕,丝毫不像刚刚那副伤的很重的样子。
桑卿示意他在矮几旁坐下,拿出一方手帕丢到他手里:“自己擦干净。”
沈故知道自己做错了事,捏着帕子,用一双湿漉漉的眼睛望着桑卿:“我是真的没办法了。”
桑卿就淡淡看着他,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