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埋头嗅了嗅那处,少女的鲜血似乎都带着清甜香气,她的脖颈旁更是阵阵馨香不止,祝如疏突然有些失落,若是有双眼睛能够看看她这副狼狈的模样不知该有多有趣。
祝如疏以一种强势保护的姿态,一只手捂着少女的脖颈,另一只手搂住她,少女生得娇小,几乎被他整个匿藏于白裳之下。
此时天色渐暗,祝如疏抬眸盯上面前的阿楹,他无声的眸子中隐隐闪过一阵红。
林鹭手中刚刚那串所谓的保命药珠在祝如疏接过她以后,手腕放松下来一脱力便滑落在地上,裹着地面的污浊滚了好几圈。
在祝如疏出现的那一刻,林鹭真的不得不说。
犹如神降。
少年脸上挂着如往常般意味深长的笑容,只低声饶有趣味道。
“那牧如景赠你的就是一串普通的驱蚊药珠。”
祝如疏又侧目看了林鹭一眼,笑着状态显得有些兴奋。
那鲜血沾染他的衣袖,模样更若地狱而来的嗜血修罗。
约莫是念了止血咒,林鹭伤口处的血止住了,也没那么疼了。
少年将手放开,如爱抚般抚上少女柔软的发梢,轻笑道。
“还知道叫我的名字,不算太笨。”
祝如疏一手抱着林鹭,另一只手挥剑,他的剑法凌乱,逼着阿楹节节败退,她虽身手敏捷,但是倒也是鬼,四肢僵硬,无法做到太快和太灵活的躲避攻势。
“与其相信别人,倒不如害怕时唤我的名字。”
少年手上一顿,笑意更明媚,更深,手中再接上的攻势更是凶恶上好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