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少了几分对情绪的认知。
少年的憎恶喜怒,都随着阑珊处被长久的埋葬。
可是他偏偏又觉得怀中的这个少女并非旁人的,只是他一个人的。
尤其是祝如疏将她拥入怀中之时,甚至能感觉到自己从内而外发散的战栗感。
在狭窄的房间中,他似乎回到了少年时的“笼子”里。
怀中拥着的。
是他爱不释手之物。
世间皆有因果循环,他从前不信,直知在此失去的,被怀中的温热填充之时。
祝如疏抚上少女的脸颊。
他道。
“师妹说什么便是什么。”
—
林鹭从房中出来,便立刻去找了芸娘。
过往之事,除了祝如疏应当只有芸娘才最是清楚。
只是林鹭有些怕,她的伪装始终是拙劣的,尤其是在原主的母亲面前。
这个女人应当是最了解原主的人,说不定她“换了芯子”的事,芸娘早已得知,只是不曾揭穿她罢了。
最初她并没有抱着芸娘会是原主母亲的想法来同她交流,不知是不是自己也在芸娘面前露了马脚。
林鹭急匆匆地脚步微微停顿。
芸娘曾言来自落亭一脉,又是原主母亲,落亭向来女子为尊,生子皆同母姓,那么自然…芸娘也姓林。
原著说过,落亭一族势力最为强大地当属林氏,此一脉人掌权落亭,那么原主极有可能是落亭林氏一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