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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关系的…娘。”

林鹭不知如何回答,只得小声又僵硬唤上一声“娘”。

听到面前少女的这一声娘,芸娘眼中含着泪,她却摇摇头说。

“我知道你不是她,她恨我恨得紧,也始终不愿唤我一声娘。”

“她每日都在喝药,那哪里是什么大补的药,萧蓉都是骗我的,那分明就是慢性毒药…小鹭她早就不想活的,整日都梦到那样恐怖的场景,她一定日日…夜夜都在恨我…”

原来她穿过来,原主的死因竟然是…自杀?

初见之时,林鹭便觉得芸娘虽被困于此处,却是有气节的女子。

她此时却双眸坠着血泪,深吸一口气,同林鹭说。

“阑珊处出来的每个女子都是这样的命运。”

“这是躲不掉的。”

林鹭是在听别人的故事。

一个失去了女儿的母亲,同一个占用了女儿身体的人诉说。

芸娘哭够了,便擦了眼泪问林鹭想知道些什么。

林鹭不知如何开口询问,芸娘看着她手腕上的冰裂瓷镯却将她想问的了然了个大概。

“你是想问阿疏的事是吗?”

林鹭经过被祝如疏抓着这个称谓欺负后,她对“阿疏”二字异常敏感。

看来是祝如疏哄她,不只是他母亲才会唤他阿疏。

“阿疏是缚蝶计划中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