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眼角微红,似有泪光,想起方才朱老五那只手似乎还捂在她的脸上,谢忌紧咬着后槽牙,面色已是铁青。
岂料姜云静悄悄扯了扯袖子,冲他使了个眼色,示意他稍安勿躁。
谢忌愣了愣,反应过来,脸上的怒气虽散去几分,可嘴角还是紧抿着,给了她一记警告的眼神,随即转过身来。
钟崇同碧湖也跟着赶了出来,虽不知前因后果,可也大概明白发生了什么事,神情也跟着冷了下来。
碧湖走到姜云静面前,瞥了一眼地上哀哀叫唤的朱老五,“姜姑娘,这是?”
姜云静声音犹有些发颤:“方才……方才我在外面醒酒,闻见此处似有花香,见朱大人也在,便顺口问了一句是何花?他也不晓,我便打算离开,岂料……”
说到这,姜云静似已有些开不了口,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样。
朱老五听了,忙爬起来,辩解道:“没有啊,小的冤枉!小的哪敢冒犯贵客!”
“朱大人是说我诬陷你了?方才我所说,可有一句不是实情?”姜云静一脸怒容,说完,把衣袖轻轻一掀,露出小半截手臂。“这上面还有朱大人方才的勒痕,你还能抵赖?”
碧湖一瞧,那截雪白玉臂上果然有一圈淡红色的痕迹,像是抓握留下的。
朱老五满心冤枉,可又百口莫辩,他方才确实是昏了头,可也不过轻轻一握,就能留下淤痕了?
他不知道的是,姜云静的皮肤素来娇弱,只要稍微用力,就会留下痕迹。方才她故意挣扎得狠了些,还悄悄自己掐了一把,此时看上去必定会更明显。
“小……小的绝无冒犯之意!”朱老五爬到碧湖跟前,连声求饶起来,“三当家,您还不信我吗?我只是一时情急,不小心碰了她一下,绝对,绝对没有半分轻薄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