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也好,没有本事也护不住姜云静。
暂且抛开这些,钟崇换上平日里那副商人的口气:“谢将军应该知晓,我来此是为越贵妃办事,要是东来岛真的被一举剿灭,对我们钟家来说也是损失巨大,若让你侥幸逃脱,我也没法交代。”
“看来,钟公子的意思是要置我于死地了?”
钟崇敲着扇子点点头,“我确实想你死,”说到这一顿,“可惜,你死了恐怕某人就再忘不了你,这可不划算,我钟崇不做亏本的生意。”
谢忌看着他,一副静候下文的模样。
“良禽择木而栖,做生意最讲究的便是一个灵活变通。我爹当年选了炙手可热的越贵妃,可惜这热灶越烧越冷,还费柴,作为钟家的继承人,我为何不能另起炉灶?”
谢忌无甚表情地笑了笑,并不意外钟崇会这样说:“既然是做生意,那钟公子手里有什么筹码呢?”
“别的没有,有的也只有一点儿消息罢了。谢将军虽智勇双全,可毕竟在对方的地盘上,双拳难敌四手,与其两败俱伤不如你我通力合作,替陛下解决了心腹大患,功劳归你,钟家只求日后一朝变天,谢将军能给条活路。”
“你们在西北私售军械,早就该人头落地,还敢同我提这样的条件?”
闻言,钟崇也并不惊讶,此事若谢忌不知那才是意料之外。
“可谢将军却没有将此事禀告圣上,治我们的罪,为何?”钟崇盯着他,停顿片刻,“那是因为谢将军恐怕已经察觉到,我们卖给北戎的军械,有三成都是次品。与其说,我们是通敌叛国,不如说是曲线救国。”
谢忌冷笑一声:“钟公子还真爱给自己脸上贴金,不过是左右骑墙,自保得利罢了,何必说得如此冠冕堂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