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义成醒来后被抬回恩华殿修养。
理案司里,沈映菱一边揪心地听着柔季被拷打的声音,一边担忧着知贤,在审房里坐立不安。
突然,审房的门开了,冬映走进来。
沈映菱一惊,起身:“你来做什么?”
冬映拿出月儿给的准牌:“沈嫔娘娘,贵妃娘娘有些话,让奴婢来问问您。”
“关于皇后娘娘?”
“不,”冬映把准牌放回去,“关于仁礼皇后。”
沈映菱满脸不解:“仁礼皇后能有什么事和本宫有关?”
冬映从袖子里掏出一包用手绢包起来的东西,打开,是黑乎乎的粉末。
“这是什么东西,沈嫔娘娘可认得吗?”
沈映菱定睛看了看,只道:“景贵妃在搞什么鬼名堂?本宫不认得这东西。”
“一品红和百合。”冬映盯着沈映菱的眼睛,“沈嫔娘娘当真不认得?”
沈映菱觉得冬映简直有毛病,不耐烦地提高了声调:“黑成这样,谁认得出来?景贵妃派你来到底想干什么?”
冬映捏着那包东西,仔细观察沈映菱的反应,觉得实在看不出什么,便直接托出:“这是在仁礼皇后寝宫内的香炉里发现的,仁礼皇后生前久病不愈,就是因为它。”
沈映菱惊愕,不敢置信道:“什么?可是这和本宫有什么关系?”
“那个香炉,不是娘娘您送给仁礼皇后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