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迎抿唇忍笑,没忍住,红润的嘴唇一弯,扬起甜蜜的笑容。

上扬的嘴角擦过宣润的指腹。

宣润眸色一暗,只觉下腹一紧。

成亲多时,他与她还不曾有过夫妻之实,今晚……

“阿迎,今晚等我。”

金迎一愣,心跳漏了一下。

宣润的意思,她懂,她甚至——

垂下的视线落在宣润滚动的喉结上,金迎抿住红润的嘴唇,也跟着咽了咽喉咙。

“走吧。”

宣润心猿意马地将金迎送回家里,才折返县衙。

酉时将至时,宣润已迫不及待地收拾桌案,等着散衙的锣声响起。

魏长明匆匆走入厅堂,走到他的桌案前,神色凝重地说:“宣县令,那浮尸的身份确认了。”

前几日自河中飘起的浮尸,面容已毁,县衙这几日四处探寻,终于有了眉目。

宣润脸色一变,“谁?”

魏长明说:“王家村的王婉婉。”

王婉婉,刘丰未过门的妻子。

刘丰便是先前在街上发疯纠缠金迎的男子。

宣润正想着,忽听前边闹嚷起来,寻出去一看。

刘丰疯疯癫癫地冲进县衙,要见王婉婉的尸身。

魏长明说:“那尸身王家人已经带走。”

刘丰不信,一面摇头一面喃喃:“婉婉不可能死,婉婉不可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