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道狼嚎好不凄厉,屠虎捂着出血的脸,惨叫未完,扫把杆直穿双膝间,屠虎一愣,棍子势如破竹,自下直劈而上。
“啪”地一声,屠虎眼前一阵黑,心里只叫骂一声:“卧槽,要断子绝孙了。”人就疼昏了过去。
李绥绥还不罢休,一抽手,扫把头直戳他脸,瞬间那张本已糟污不堪的脸又是血肉模糊,昏迷的人生生给戳得转醒。
屠虎连生绝望,只满口求饶:“姑奶奶,我错了……求放过……再不敢……啊……”
李绥绥板着脸,邪火未消,一棍子捣进他嘴里,又是一声惊呼,直敲得个大珠小珠落玉盘,碎了一嘴黄牙。
见三人哎哟一地,李绥绥气也顺了一半,凉凉哼了两声,再次操起扫帚,一人一棍子的砸脑袋,还道:“连女人都打不过,想好意思放水钱!你娘没教你做人要有自知之明么!”
卧槽!你是女人。那三人心生怒骂,却只顾着捂头捂下身,哪里还敢骂出口,一个个已然浑身是血,脸成猪头。
终于,那扫帚架不住,生生给打成两截,李绥绥犹不解气,扔掉扫把又搬起一只花盆,道:“刚才谁要砸姑奶奶?”
三人这回是真吓傻了,哪敢接茬,于是山箬非常厚道地指向屠虎,顿时汉子目露惊恐,连声求饶都没发出,花盆就狠砸而下,人彻底晕死过去。
李绥绥转身又搬起一只花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