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瘫软如泥的人儿,秦恪又气又觉好笑,只凉凉地道:“你还知我是谁么?”
李绥绥轻轻“嗯”了一声,似不想说话,但还是回了句:“都行……让我靠会……”
秦恪闻言,剑眉又挑,他伸手托住李绥绥的下颌,迫使她看他:“什么叫都行?你好好看看,我是谁。”
李绥绥看着他,醉眸熏然,已有些呆滞,脑袋地重量又全落于他掌心。
“我是秦恪。”他又好言提醒。
李绥绥眨了眨眼,声音软软地道:“请客……还要请客喝酒么……”
秦恪看着她完全失去自制,稀里糊涂不成样,只微微叹了一口,将她拥入怀中,满腔怒火发不出,只轻拍着她后背,低声道:“你可是因着沐琳儿进府,不高兴了?”
李绥绥在这宽阔的胸膛找到了归属感,于是双臂也缠在秦恪的腰上,更觉安心,根本就没听他在说什么。
秦恪可不是什么君子,面对美人投怀送抱,情难自已地又将人箍紧了些,却引得李绥绥娇声抱怨:“别勒……难受……”
秦恪闻言又略略松开,拨着她的脑袋,垂头看着她的脸,愠声道:“现在知道难受了?那还喝这么多?”
李绥绥似不满脑袋离开枕头,又小声道:“够累了……让我睡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