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绥绥神思一转,又对着蓟无忧道:“你过来。”
“做……做什么。”蓟无忧手软脚软,还是乖乖走近,李绥绥将他一把扯下,手里的银针也递了上去:“见者有份……”
蓟无忧眼眸咻然大睁,慌乱无比:“你……我……不行不行……”
李绥绥眉梢挑起,凉凉道:“要么我灭口,要么你同犯,你选吧!”
蓟无忧心头一凉,尽是苦涩:“绥绥,我……我又不会卖了你!”
“那你表表忠心。”李绥绥将银针又递近几许,“你就在乌龟背上刺两个字吧。”
蓟无忧迟疑片晌,咬了咬牙,接过银针,抖着手在九皇子身上比划,却下不了手。
李绥绥淡淡补了一句:“安心刺吧,针上缀了药,他感觉不到疼。”
蓟无忧顿觉被逼良为娼,在李绥绥的淫威之下,只好硬着头皮,在那乌龟背上刺了“无耻”二字。
李绥绥啧了一声,无比嫌弃:“我以为你会刺个禽兽。”
她夺过蓟无忧手里的银针,又小心收好:“一会,你带着这个女孩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