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至一半,余下的就被秦恪覆上来的嘴巴给堵了回去,李绥绥失神的刹那,秦恪双臂已经将她牢牢环住,男人赤裸宽阔的胸膛温度骤升,舌尖也小心翼翼地探进她唇齿中,温热湿濡地呼吸喷薄在她面颊,瞬间晕染出一片绯红。
李绥绥被他突然之举给愣怔住,稀里糊涂地任他亲吻着,直到两人胸腔剧烈的跳动叠在一处,才反应着去推他,但双臂被死死环着,只能不安地扭动身体,愈是挣扎,秦恪愈发箍得牢固,又含住她如花的唇瓣狠狠吸吮一口,再次猖狂探入她口中攻城略地。
李绥绥呜咽了一声,秦恪恍若未闻,索性环着她直接将人抱起,往床边走去。李绥绥当然知道这个举动意味着什么,整个人一哆嗦,脑袋就往后仰去,透得一丝呼吸,忙不迭道:“不是说别耽误太久么……还要去前院……”
秦恪狭长的眼眸晕着暧昧,垂头又在她唇上印了一吻,道:“比起去前院,此时更重要。”
说着话,已将李绥绥推至床榻上,李绥绥又抖了一下,忙往里缩了缩道:“你……这青天白日的……何况,陈大夫说让你静心调养……”
秦恪结实的身躯慢慢欺了下来,轻笑道:“你看我这样子,还需静养么?要不,你验验货?”
李绥绥满脑黑线,伸手抵住欲压下来的胸膛,又惊又怒道:“好好说个话,你怎的说发情便发情!你敢乱来,一会子我就不出去了!”
秦恪忽地朗声一笑,撇开李绥绥的手,又在她唇上轻咬了一口,才道:“你胡说什么,我就亲亲自己媳妇,也算乱来?”
李绥绥一噎,脸颊瞬间更红,银牙一咬恨恨道:“亲也亲了,你赶紧起开。”
秦恪嘴上说只是亲亲,但身体却诚实地又往下压了几分,燥热地气息喷在她耳畔,柔声道:“嗯,原本是这般想着,你又提醒我是不是少做了些什么……我们好像许久没有亲热了……嗯?”
李绥绥侧身躲着,气急败坏地道:“你这说一套做一套的东西……谁要跟你亲热,你起开,头发弄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