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青媛煞有介事地点头,“自然是大度的,只是,我不愿意别人骂到我身上了,还要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还有景珩,娘娘总是说对景珩好,可这一年下来,我没看到娘娘对景珩多么好。”
“景珩固然是您的侄儿,也是陛下的臣子。”
“他将那落水之人送到大牢,有何不对?这不是为陛下排除危险吗?”
“至于我会不会看着景珩同你离心,我不会。如果有一点可能,我也会让景珩与您想姑侄和睦。”
“但我不会说退出的话。这辈子,我只会做裴景珩的妻子。”
皇后看着眼前和秦氏肖似的面容,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恨不得咬碎银牙,也只能忍着,深深吸一口气。
今日这事,看来强硬地解决是不可能的。
她想起承恩公上次进宫说的,景珩的性子不能来硬的,更何况,他应该是已经知道一些往事。
这个时候若是硬来,许是会让他更加逆反。
更何况他身边还有一个舌灿莲花的顾青媛。
皇后端庄的脸控制不住抽动,还要打起精神,笑道:“你们都是好孩子,皇帝的赐婚自是不会出错。”
“景珩,今日到底是除夕夜,喜庆的日子,你把人折腾了一通已经够了,你也要大婚,总要积些福气。”
自认低声下气地宽慰了裴瑾廷,皇后又转向顾青媛:“阿媛啊。你往后和景珩在一起过日子,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若是有不得当的地方,你作为妻子,总是要劝一劝的。”
皇后的心跟火烧一样,多拖一刻,那边景珩的人就有可能已经将人送去大牢,捅得篓子就越大。
再晚一些,事情就真的无法挽回。
此刻,裴瑾廷和顾青媛两个说的话,做的动作,在她的眼里,都变得无限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