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泽!”寒止扬声喊出了她的名字。

“求你了……”

这三个字带着几分颤抖跟恳求,让灵泽最终停下了脚步,只是两个人谁都没有回头,就这样在冗长的台阶上背对着站了许久。

“我是死过一次的人了。”灵泽说。

“所以我比你想象的要惜命,既然知道实情会危及我的性命,我自然懂得点到即止。”

寒止闭了闭眼睛,轻轻舒了一口气,像是终于可以放心。

“不过我的本体碎片,我还会继续找下去。”

寒止闻言,终于转过身来,话还未曾开口,便听灵泽继续说道:“我可以不知道天道到底因为什么要取我的性命,又是否跟我本体即将产生的变化有关,但我自己的身体,我该如何处理,我自己心里有数。”

灵泽说完便重新迈起脚步,身影很快就从寒止的视野里消失了。

她恨寒止吗?不恨。

但过往的伤害、痛苦像是一座压在心口的山,沉闷压抑,又无法抹去。

寒止因为曾经对她的伤害而痛苦,她表现得越无所谓,对过往越轻描淡写,寒止便越无法原谅自己。比起惩罚、宣泄、亦或是报复,漠视跟不在乎无疑更加让人锥心刺骨。

她忽然无爱无恨,形同陌路,已是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