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脑子里有个潜意识在告诉自己,无论如何都不能伤害这个人。
于是审判者谢很好脾气的又说了一句,“我戴着面具呢,你认错也正常。”
这句话就好像一根钢针,戳破了谢沉心中那个越涨越大的气球,多大的气也撒不出来。
他和这个傻子计较什么呢。
谢沉平复了一下呼吸,想要站起来和边宿说话,可他忘了身体还没有恢复过来,刚站稳又重重跌落下去。
这一瞬间,审判者脑海中好像闪过什么,让他下意识就想去扶起。
床铺足够柔软,接住了谢沉,没有给他出手的机会。
只是谢沉身上那本就破破烂烂的睡衣因着这一动作,又滑下去几分,大半个肩膀都露了出来。
脖颈与锁骨的线条流畅且美好,圆润的肩头如玉一般,带着盈盈的光,一双长腿笔直修长,同样的白皙嫩滑,脚踝细的好像两根手指就能握住,几点血迹溅在上面,更增加了些诱人的味道。
这样的穿着打扮,着实有些太过开放了。
刚刚的动作牵动了脖子上和身上的伤,就在谢沉咳嗽不止的时候,忽然感觉有暖意围了上来。
是一件黑色外套落在了他身上。
审判者秉承着非礼勿视的念头,撇过脸去,准备就此离开,“外套送你了,不用还。”
“等等!”谢沉披着那件带有淡淡血腥味的外套,出声阻止,“下个副本,你还会来吗?”
审判者疑惑转头,“什么?”
“子母咒。”谢沉举起左手,绑了转运珠的手腕旁边,缠绕着一根淡淡的红色丝线,“可以让两个人互相感应到彼此。”
审判者疑惑的看了看他,自己的手腕上同样是暗红色转运珠和一根丝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