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一个冷淡毒舌的大男人,哪里来的这么一双女式平底皮鞋。
看他那样舍不得的样子,莫非……莫非……
孟明月不想自己乱想,直接问他:“谁的鞋?”
杜长生脸上迷惘的神色转瞬即逝,平平静静的说:“我的鞋。”
一句话让孟明月满头黑线,行啊,一个足足1米8的大男人,她就不信他穿得下这36码的鞋。
但他这话又偏偏没说错,他买的鞋子,当然是他的。
他就是这样什么都不肯解释的性子,孟明月哭笑不得。她解开自己的安全带,从他手中接过那双鞋。
她弯下腰,就往脚上套。
“哎哟!”鞋子没套进去,她脚上被打出来的大水泡,被她粗鲁的弄破了。
疼痛钻心。
“别动。”杜长生声音低沉温柔,仿佛有春风拂过心田。
他从包里拿出创可贴,弯下腰来,握住她的脚,一只一只,仔仔细细的给她脚上的水泡贴上创可贴。
他的动作那样温柔,那样小心翼翼,生怕弄疼了她。时光如果停在这一刻,足可以灿烂一生。
他的手握着她的足,轻柔得如同羽毛碰触。他细心准备厚厚的纸巾,垫在新鞋的后跟处。
这才一只一只,为她穿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