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经理讶然,她张了张嘴,回头看向梁书舟,他原先低着头,也没有笑,但抬眼时,目光冷寂,与她相错转头去观察过路景色,对比之下,方才不晓得要温煦多少。
她心里头像是绑了一块巨石,直坠深渊,面上勉强的笑笑,“恭喜,梁教授的婚礼,到时候我一定要去随礼。”
“多谢。”
到了饭馆,高酌言正在沏茶,手上捧着薄薄几页纸在看,不太专心。
梁书舟踏进包厢,吴经理和上完菜的服务员等人都退了出去,他把文件从公文包里扔到桌上,“很闲?”
高酌言嗤笑,“你见我忙过?”
“没见过你看姑娘。”梁书舟眼尖,一眼瞥见资料上有一姑娘的证件照。
高酌言向后靠在椅子上,故甚其词,“我倒见你摸过。”
梁书舟眸光倏地犀利,冷冷一笑,“不是人的东西,得给她捂着,免得给她看着要做噩梦。”
高酌言乐了,“怎么还挤兑我?我只是路过而已。”
梁书舟直接了当地说:“拿来。”
高酌言笑着把资料递给他,“这么护着,我已经看完了。”
“挖你一双眼也不难。”梁书舟把资料放在公文包夹层,拉上了拉链。
高酌言感叹,“啧啧啧,果然有夫妻相,一个断人命根,一个要挖人眼睛。”
梁书舟没给他一个眼神,径直拿起筷子,吃起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