羌寻沫抬头看向床边傻头傻脑的司马昀,眼神总是格外温柔。

见她摇摇晃晃站起来,王妃连忙去扶。

“羌小姐失血过多,加上身上还有旧伤,还是多待一日再走。”

旧伤?

对,当初为了救下司马隅不去偃国做质子,被娘亲铁枪打晕,至今内伤未愈。

为何她眼中如此悲伤,又带有如此重的怨气,他司马昀这些年识人无数,也不曾见过这样的女子。

难不成她与自己相同,都有隐情。

“多谢王妃好意,只是我与九王子未成婚就住下,外界必然会风言风语,人言可畏不愿让荣亲府遭遇非议,我还撑得住,劳烦王爷安排马车接送。”

外人说她浪荡不羁,与宫中皇子有私情。

甚至还有人谣传她早已珠胎暗结,是分不清腹中骨肉胎儿生父,才会临时找个冤大头。

而如今他们眼前的羌寻沫,知礼数,通情理,为了不给荣亲王妃带来困扰,一再坚持离开。

王爷只好点头:“也罢,我让人多准备些软垫,你坐着舒些。”

“多谢王爷成全。”羌寻沫捂住伤口,脸色愈发白净,皮肤通透,仿佛都能看到里面细骨。

荣亲王夫妇亲自去安排,屋中又剩下两人。

羌寻沫抬头看他,司马昀连忙躲到床后。

羌寻沫笑:“九王爷,你这样怕我可不行,今后我可要做你媳妇,天天见面,你放心,如果有人敢欺负你的话,我就帮你打他们,我会保护好你的。”

司马昀心头一怔,抬头望向房梁避开她的眼神。

这个羌寻沫为何要选择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