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渊挑眉,眉目间流露出柔软的笑意,冲散了方才交锋时杀意与冷寂。

荣柔娴并不知道屏风后面的两人眉目都带了笑,还在想怎么暗示陆渊淑安公主混乱的作风。

“陆将军有所不知,淑安公主身份尊贵,所以性子稍稍娇纵了些,从前她就很喜欢翻墙出去看各家适龄公子,后来更是带了个奴隶回去。”

“那个奴隶样貌精致,淑安公主不但屡次为他破例,为他去宫中找太医,为他在陛下面前请玉佩师傅,听说两人关系匪浅。”

顾瑛有些想笑,荣柔娴费尽心思想要摸黑她,却不知道陆渊就是那个奴隶本人。

荣柔娴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往前走着,她只低头凝视着屏风,心跳得有些快。

距离差不多了,她觉着自己是时候放出关键信息了:“那奴隶额间有伤,腿上也有伤,奴婢方才去打扫行宫,意外发现佛像之下还藏着一个小小的木偶。”

顾瑛身体一僵,整个人肉眼可见的紧张起来了。

“那木偶恰到好处也有那两处伤口,且旁边放着厚厚的手抄经书。”

陆渊沉静地望着她,狭小的空间内不知是谁的心跳越发快,扑通扑通。

荣柔娴微微一笑,觉得自己提示得差不多了:“奴婢记得,是皇帝身边的青怀道长说过,若是有受伤因果,或是有想祈福的对象,可依那人的特征制成玩偶,放于佛经前为其祈福。”

屏风内,陆渊轻轻抬起顾瑛的下巴,用气音问她:“所以才不想让我进去,对么?”

难怪她肯服软抄书,他可不可以理解为,他的殿下也在担心他?

顾瑛眼神躲闪:“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

她当时只是听到系统说陆渊受了重伤,有一点担心他死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