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半年来杨苏的势力被打压得所剩无几,在边缘徘徊,口子越是收紧,萧淮却越是谨慎。他心里门清,像杨苏这种本就没有底线的人,反扑起来才最要命。

更何况杨苏暗地里还在和黑皮有联系,他就等着杨苏忍无可忍联合黑皮过来算计他。

杨苏让人倒满酒,萧淮眼尾眯起,倒也没拒绝,慢悠悠喝着:“你我都是商人,难道还不明白做生意又不是黑白水墨画,哪里有什么正道之分,不过是看哪边回收利润多罢了。”

“杨总说的东西赚是能赚的盆满钵满,但风险也大,一沾上就难脱钓,走哪都被盯着。就算我费尽心思打通好关系,也总是要掉层皮的。”

杨苏眯眼看着萧淮,辨别着他的表情。杨苏对旁边人示意一眼,酒杯被再次满上:“庇护所管不了那么多人,就推几个出去挡挡。你我赚了钱又没事,何乐而不为呢?”

萧淮只喝酒,敛眸不语,似在沉思。

萧淮没一口应下,“我得想想。”

杨苏笑着点点头,一杯接一杯灌酒。

等到萧淮从酒店离开,已经是半夜了。

“淮哥,回哪去?”李凯插上钥匙,透过后视镜看向后座领带松散不羁坐着的男人。

回哪都一样,车窗映出他生冷的眼神,萧淮声线低沉:“去酒店。”

线放得够长了,酒精在脑中发酵,晃动着数十张人脸。他眯着眼假寐,又想起刚才手机的震动,手慢慢伸向口袋。

还没碰到手机,余光瞥见了路边纤细的身影,萧淮突兀开口:“停车。”

“啊,咋了哥?”李凯不明所以后放慢了车速,趁着空当往后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