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得随意,身子骨跟没个正形似的,手肘靠在一旁,肩膀优越的线条一览无遗。
顾瑛慢吞吞走了两步,萧淮断眉微挑,身子前倾了些抓住她的手腕,钓鱼收网般慢慢把人往身边拉。
手上力道渐重,顾瑛的腿抵上了椅子,她嗅到了朗姆酒的味道,淡淡的烟草,那些烟雾围绕组合成了她没见过的那个萧淮,危险又让人欲罢不能。
“再过来点。”
萧淮好像有点醉了。
他在黑夜里肆无忌惮打量着她,两手克制着没拢上她的腰,低声解释着:“晚上的时候不方便拿出手机,没回你消息。生哥哥气了?”
顾瑛摇摇头,房间里太静谧,所以她的声音也不自觉放轻:“没有。”
“那你这么晚在外面干什么,等着哥哥来捞你吗。”萧淮的声音像混着砂石低哑迫人,偏偏语气温和,比起质问,更像是耐着性子哄人。
顾瑛垂眸不说话,萧淮抬手替她顺着额边碎发,动作温柔:“被欺负了?”
“学校的事,还是顾柳如?”他说话的时候懒洋洋的,撩眼间冷意乍现,察觉到顾瑛眼睫颤动,他收敛了气势。
他就着这个姿势把人摁进怀里,右手摸摸她的脑袋,语气低柔的不可思议,和刚才在那群人面前生死予夺的样子判若两人:“哥哥给你出头,别怕。”
顾瑛头埋在他衣领处,鼻尖全是男性荷尔蒙的味道,一时耳热。
“我没被欺负。”顾瑛推了推他,没推动,被迫闷在他怀里继续说,“真的。”
顾柳如现在忙得焦头烂额,半点都不敢来找她。她之前在顾母面前塑造的形象太好,顾母一直以为她的舞蹈和学习都是顶尖的,现在有了顾瑛的优秀做对比,她做的所有伪装都露出破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