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承远把玩着手里的折扇,侧着头懒懒往外面一看,鼻间低哼一声,敷衍应着:“是有点像。”

夏德一喜,忙接着说:“这不就是巧了吗,那我们快去学堂吧,夫子该点名了。”

谢承远点头,起身时白色罩袍利落滑下盖住长腿,他手一撑就要翻下去:“我突然想到有件事还没办,你先去吧我随后就来…”

夏德哀嚎一声,不管不顾扑到谢承远脚边抱住他的腿,言辞恳切声泪俱下:“您就去学堂吧祖宗哎,再不去夫人真的要请家法伺候您了。”

“您不就是想去玩吗,您去学堂一样也能玩的。”

夏德绞尽脑汁:“您知不知道顾府最近的事,新认回来的什么小姐和二房的那位小姐一同落水了,听说二房的未婚夫居然去帮那位新小姐,您不好奇吗?”

谢承远嫌弃的抬起脚,单手提着夏德衣领把他拎起来:“你怎么同那长舌妇一样念念叨叨的,人家府上的家事我有什么要好奇的。”

话是这样说,谢承远还是被夏德磨去了学堂。

侯爷夫人将谢承远送去顾府学堂的用意其实没什么,顾家书法一绝,儒生才子众多,就算是只为自家人开的小学堂也别有洞天,夫人期望他多少能学到点东西。

只是谢承远懒得理会里面的那些人,譬如那林成归看着儒雅温润,众人欣赏赞叹,只有谢承远意味不明嗤笑一声,从不和他交好。

书堂里的其他几位小姐则太过热情,眼珠子都跟要黏在他身上一样,实在是麻烦。

夫子倒都是好夫子,只是他谢承远每次去就没见过他提笔研磨学点什么,夏德估计如果不是怕把夫人气坏了,主子还真一天都不会踩一块书堂的青石板。

谢承远把玩着手上的折扇懒懒往前走,余光瞥见门侧堵着个人没进去,他眼都没抬一下,散漫说着:“你进不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