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芸笑了笑,压下心里面的不舒服:“无妨,只是被这太阳晒了下。顾家学堂也只是尽绵薄之力,哪里能担得上一句照拂。”

长公主放下茶盏,淡笑着让身后嬷嬷呈上那些东西:“人都来得差不多了,那便该比试比试去,作诗对对子或是比武诸位自行去拟,胜者便可来本宫这搏个彩头。”

底下公子少女们听了互相一笑,推搡着往铺好纸笔的阁台那走,你一言我一句对诗或泼墨作画,众人低言哄笑,渐渐也热闹起来。

只有旁边坐着的三两夫人们听了长公主的话面面相觑,之前只说赏茶论诗,可没有比武这个选样啊。

当今陛下自昔年罗东关大捷后便一直重文轻武,武官有是有,但官职一直不高不低再难出头,底下的朝臣自然也就更偏心文学一些。

有的夫人稍稍一想比武的用意,心里就开始忐忑起来,朝廷上的事她们虽然不能插手但心里也都惦记着,毕竟南蛮异动不是小事。

昔年的将军都已经战死或者老了,陛下若要出战,还不知道会从哪家调动用人。

上战场可不是每日上朝那般定时定点能回来的啊,长公主知道她们都在忧心什么,无非就是担忧膝下的孩子前去战场一去无回了。

长公主把众人神色都看在眼里,她们都顾虑她都可以理解,只是这一代人竟没一个铁骨铮铮能站住了挑大梁的人,叫人看在眼里实在是有些惋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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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打算后些参与其中高门贵女站在水榭边瞧瞧说着话,时不时朝男眷那边看一眼,手帕挡着半边脸彼此偷笑,十分鲜活。

顾瑛和秦柔静坐在水榭台旁像是陷入幅水墨画中,只赏茶看景,安静而闲适。

秦柔突然开口:“待会,会有击鞠。你想去看吗?”

“击鞠?”

“陛下需要年轻的将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