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一切都发展的很好,林成归不喜顾瑛的无能,大房因利退让和她一块对顾瑛出手,顾瑛身体不适,嫡女的位置唾手可得,明明一切都是按照她所想的发展,到底是从哪里开始变了?

顾秋双背后生出冷汗,回避了小厮求助的眼神。她强迫着自己安下心来,她和孟芸合作时什么事都没亲自露面做过,就算这个桂夏要抖,也抖不出她来。

还可以顺水推舟把一切都推到孟芸头上,她中了毒,她才是受害者。顾瑛抓住了人又怎样,她本来就活不长久,一个孤女还能翻出什么浪来不成。

顾秋双的眼在枯瘦面颊上转来转去,已然有些魔怔了的样子。

老太太看着桂夏旁边那两个小厮,眼睛微眯着:“二丫头,你这是什么意思?”

顾瑛不紧不慢对上老太太的视线,笑道:“秋双姐姐闹着讨要个说法,我得了提醒多注意了些,恰好在自己院子里也抓住了几个吃里扒外的贼,顾瑛自知笨拙,故而特意带来给祖母过目。”

这话无形间把闹了好几日的顾秋双扯了下去,老太太本就不满她私自的那些动作,有顾瑛刻意做得谦逊在前,老太太心中对顾秋双的不耐更甚。

且顾瑛准备了一份大礼给她,还得是老太太亲自问出来,才更加让她确信不疑。

那垂头的小厮受了盘问,支支吾吾竟把顾秋双和孟芸的盘算全抖了个干净。

顾瑛叹气:“定平侯府夫人念着父亲从前与定平侯的情谊,处处关切照拂我,如今我在府上被人害成这样,都不知道该不该同夫人说这件事了。”

“若是让外人知道,原来一家手足对着我这个孤女竟然打的这样的算盘,”顾瑛侧过头来,似意有所指,“还不说顾家之人皆是狼心狗肺,都是些令人恶心之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