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愚蠢。

林崇柏喉咙发烫,他想起那个雨天见到的顾瑛,想起窥见的手腕上的红痕。

那样一种狰狞又靡艳的颜色,烫得林崇柏日日夜夜闭上眼都是雾蒙蒙的天里,她平淡陌生、又了无生气扫来的一眼。

好像真的在生死线上挣扎过了一次,因此也格外吸引人的目光。

事实上他跟着傅景做过哪些事,他并没有什么印象,更不会去想会对人造成什么伤害。他只记得这个叫顾瑛的人执拗到有点不可思议,好像非要追到傅景证明什么。

所以他们开起玩笑来才越来越没有底线,她对傅景的感情像是一种把柄,被人捏住就会被人伤害。

林崇柏生起些想抓住她的冲动,他甚至荒唐的想,只要她还喜欢傅景,那么他们就还有很多可以见面的机会。

但是顾瑛皱眉躲开他的手,迎面被坠落的雨淋透都不想和他多说一句话。

那样脆弱单薄的背在他面前晃过,林崇柏看着她跑向路边,遇上一辆车,车门打开的一瞬间他无比清晰的看见了里面坐着的人。

一张矜贵、漠然的,成熟男人的脸,同他对视的瞬间好像在笑,给人的压迫感却分外鲜明。

他慢条斯理垂下手,上位者的强势压迫让人下意识想要臣服。

林崇柏知道那是谁,他焦急喊住顾瑛的名字,想让她远离那个危险的男人,却看见男人对顾瑛温和勾唇,邀请她进去坐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