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一洲面色终于松动了一些,他揉了一下许泽生的头。

“行了,你们都出去。”

众人听出许一洲话里的松动,知道他不会再追究,便纷纷离开了。

大殿安静了下来。

许一洲站在长姝面前。

长姝的神智已经有些恍惚,后背的疼痛十分磨人,她的面色苍白,汗水顺着漂亮的下颌骨流下,沿着白皙的脖颈,最后滑入了衣领里。

这本来是个惹人怜惜的模样,偏偏许糖的唇角微微下压,成了一个倔强的弧度。

许一洲淡淡问道:“你不是一个冲动的人,为什么会情绪失控到想杀顾嘉安?”

长姝的大部分心神都在和疼痛对抗,面对许一洲的问题,她几乎没有什么说谎的能力,只能将所有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出来。

“顾嘉安非传闻中那样温和宽厚,他有心魔。”

许一洲慢条斯理:“这就是你想杀他的理由?”

“我没想杀他,只是当时有些冲动。”

年轻人向来如此,冲动易怒,不计后果。

原以为长姝和别的弟子不同,看来也逃不过天性。

还是得慢慢调教。

“真的吗?不是为了许棠?”

长姝眸子极深的地方微微缩起,不过很快的,她便露出了个脆弱的表情。

她太美,又经受了一番鞭打,此时原本倔强的脸上露出了脆弱之色,这让她看上去当真是脆弱又坚强,那股被凌虐的美感当真是让人动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