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是威胁你了，可是你呢？你不是也骗了我吗？”长姝鼓起勇气看长姝，“长姝，你到底在做什么事？顾嘉安失控杀了蓬莱宗的人，而你的力量却在他的旁边笑，顾嘉安失控和你有没有关系？”

长姝冷笑：“和我有没有关系，很重要吗？”

许糖心里一凉：“当然重要！蓬莱宗和你无冤无仇，你不能伤害他们！”

长姝突然抓住了许糖的胳膊，让她靠近他：“师姐，有时候我真恨你失忆，你为什么还不快点想起来？”

许糖忍不住生气，长姝想让她想起来过去的事情，但是从不肯直接将过去告诉她：“你想让我想起来什么？是想起来你对我做的那些坏事，还是想起来你伤害别人的事？”

长姝握许糖胳膊的力道突然变大：“你想来的就只有这个？”

许糖用力想要挣脱长姝的桎梏，然而她的力气太小，根本挣脱不得：“那还有什么？长姝，蓬莱宗出现了这样大的祸事，到底跟你有没有关系？”

长姝的面色彻底阴沉下去。

长姝生了一张清冷的脸，往日里不笑的时候，便让人不敢随意靠近，如今面色完全阴沉下来的样子，更是让人心惊惶恐。

“是，这些全部都是我做的。”

许糖震惊的瞪大了眼睛，怀疑和确认的感受是不一样的。

许糖想到她看到的尸体，那些尸体的死状残忍，她当时便觉得，大概只有穷凶极恶之辈能做出这种事。

这竟然真的是长姝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