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要插手这件事吗?”左邻把心一横,反正今日该说不该说的也说了,索性说个清楚,“二爷那边生意上的事,您从来不问,小的只是怕二爷知道您有所动作,便留不了您了。”
“生意上的事我暂不会管,可他眼下显然将手越伸越长。这天下若是乱了,我的阿瑶还怎么无忧无虑地玩儿兔子?”
……你的阿瑶……就为了“你的”阿瑶能玩儿兔子,就要和心狠手辣杀人不眨眼的二爷作对?眼下时机尚不成熟,旁的不说,就小爷现在这个身体状况就是最大的掣肘。若是现在出手,苟了这么多年就算是白苟了……
左邻不解,也不敢开口再问,只垂着头闷闷等着小爷指示。
“不行啊,本小爷手里可支配的钱和资源还是太少了。”沈庸一筹莫展,“实在不行,把你和右里卖了罢。”说完起身拍了拍左邻的肩膀,走了。
左邻边追边腹诽,自己和右里混的竟不如一只兔子。
楼上窗帘后的那双眼睛依然精明敏锐。
不仅如此,陆之凡还通过唇读,将沈庸和左邻对话的全部内容一字不落地听了个明明白白。他思忖片刻,下楼和云娘打了招呼便离开了“窈窕阁”,径直向皇宫的方向走去。
“看不大出来了呢。”翌日午休时,沈庸将最后一口白水煮菜叶子送进嘴里之后对陆之瑶道,随即指了指自己的脸颊。
陆之瑶闻言放下兔子,伸手轻轻摸了摸受伤的那半边脸,试探着问:“真的吗?早上照镜子还以为是自己的心理作用。”
“真的,开心吗?”沈庸笑得一脸灿烂。
“嗯。”陆之瑶顿了顿,扬起脸定定看向沈庸,“倒是你,锻炼时心不在焉的,可是有事?”
沈庸若无其事:“小事。生意上有点儿麻烦。”
当晚,陆之凡从宫里回来之后,陆之瑶敲响了他的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