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时找块平地四仰八叉躺下最舒服了。”
“就是,坐着哪有躺着恢复体力快。”
教头王小我依令将鞋袜解了,瞄了眼严行,见统军大人在队列最边上和几个后勤兵交代着什么,这才用不大不小的声音调笑道:“我们又不是女子,喜好结伴方便。我们的好体力,又岂能让旁人看了去。况且若是出恭,有其他男人站在一旁又怎能上得出来?”
士兵们嗡地哄堂大笑起来。
严行不知众人为何哄笑,抬起眼皮往这边看了看,眉头紧了紧却也没说什么。
陆之瑶和宋念则颇具深意地交换了个眼神,一笑以置之。
行军至天黑,众人便又寻了块离水源不远不近的平坦背风山脊,燃起篝火安下了营。
严行与后勤兵一道安顿好众人的食宿,又借检查之名帮陆之瑶和宋念重新加固了帐篷。
“我的帐篷就在旁边,夜里若遇突发情况,你们大喊便是,我定能听到。”严行将出发前特意嘱咐后勤兵多带的几方油布盖上陆宋二人的帐篷顶,“夜里风凉,这些给你们保暖,万一下了雨,也好防漏抗潮。”
宋念抱拳道:“谢过严大人,有心了。”随即转身回帐篷拿出一叠膏药。细看之下,那一张张膏药已在黄纸上涂抹工整。
宋念将膏药递给严行,“听闻统军大人偶有关节疼痛,此番出行夜宿山内,潮气更甚,恐会引发病症,因此属下特按照家父曾用的方子熬制了膏药,给您以备不时之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