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仰着头注视玉牌碎裂直至完全消失,待契约成功奏效之后,宋秋林这才转过身来,主动伸出手来。
也算是了却心中一桩大事,花宇涼心情不错,伸手回握住对方的手:
“但愿如此吧。”
自契约生成的那天起,花宇涼担心的事情便算是暂时告一段落。
但新的痛苦又来了。
身为自己“好朋友”的二师兄宋秋林,开始每天督促他练习剑法与法术。
而且是从大清早开始,到半夜结束。
契约生成当晚,两人粗略地交代了一下自己的概况,在得知花宇涼原本是个异世界的普通人后,宋秋林便把指导其修炼这项任务提上了日程。
“我可不想你还没成为我真正的朋友前,就已经命丧黄泉了。”
这是他要协助花宇涼修炼的理由。
花宇涼:他真的,我哭死。
而且若是那个温文尔雅的宋秋林,来帮助他修炼也就算了。
偏偏在达成交易之后,这人便彻底卸下伪装,白的表面内,裹挟着无尽黑色的恶劣,是毫无保留地显现出来。
比如
比如他的快乐大多建立在花宇涼的痛苦之上,人家训练时的样子越狼狈,他就越开心。
“就这么恨我吗,二师兄。”
每次看到对方露出真心的微笑时,花宇涼基本都是非常狼狈的样子——不是练剑练到累得半死,就是背法术的口诀背得两眼昏花。
“倒也不是,”
将新的几本关于功法的书抱过来,摞在花宇涼还未读完的那摞书上方,宋秋林拍拍手,向对方眯眼一笑,
“只是单纯地觉得,你痛苦时的表情比较有意思罢了。”
太恶毒了!
气、抖、冷。
花宇涼默默流下两行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