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寄月恍然大悟,心中莫名升起了一点自己也不知道的失落,还没仔细挖掘,就被时烬接下来的话吸走了注意力。
“而且,我也没有他说的那么凶残,”时烬僵硬地为自己挽尊,“我平时挺平易近人的,对朋友也不错。”
【说谎的人可是要长长鼻子的,这话你自己相信吗?当初达达嘴欠惹你不高兴,你故意在他冲大师时堵他,让他从钻一掉到钻三的事你忘记了?这就是你说的平易近人?】
【哈哈哈新概念‘平易近人’,你是懂平易近人这个词的。】
【啊,只是开玩笑的吗?可是我觉得他的表情很认真啊,他是不是担心月月会尴尬所以才这样解释的?就像很多人不好意思告白,借着某些节日或者开玩笑才敢说出心意。】
【啊啊啊时烬弟弟你不能这样说,月月那么笨,你说什么他都会相信的啊啊啊!可恶,我的禁忌大旗才刚举起来就要塌了吗?!】
江寄月迟钝归迟钝,看人的眼色是有的,时烬这话明显说的心虚。
他笑道:“我觉得你做得很对。”
时烬问:“为什么?”
“你这个朋友的确很欠收拾,就算你不追杀他,我也会帮你教训他,还是那句话,我不希望他污蔑你,会给你造成影响的谣言,得立刻就澄清清楚,而且,打游戏就得凶残暴力一点,毕竟是游戏嘛,你的预判和抓人思路都好厉害……”
这才是能称之为第一打野的水平,上辈子,他只通过比赛见识到时烬的水平,亲身经历和只看是完全不一样的体验,让他更加坚定,想要拥有时烬的决心。
江寄月说的认真,全然没发现时烬的目光逐渐变得幽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