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点点头,女人替她戴好铃铛。

后来女人给她取了名字,教她读书写字,让她吃饱穿暖。

她总是不让她叫她主人,让自己叫她的名字,可是她就是她的主人,为什么不能叫主人,很久以后她才明白为什么。

想到这,少女的水润润的桃花眼中浮上了一层阴翳,她打碎了脑海中的回忆,抬起头来。

“让我猜猜,你爱她,却因爱生恨,”月白道。

“可是她不爱你,”她这句话是说给红衣少女听的,但是她的眼睛却一直看着叶常真。

沈疏蘅摸了摸脑袋,八卦之心燃起,好奇地看着少女,等待她接下来的话。

红衣少女被人戳到了痛处,却不生气,反而笑了起来,越笑越大声,笑着笑着,冰凉的液体从脸上滑落。

“主人不该让我知道,我只是一个替代品,我得到的所有都该是另一个人的,我在她眼中原来只是一个卑贱的妖,若不是这张脸,她连碰都不愿意碰我。”

“知道真相的那一日,我亲手杀了她,然后一点点吃掉了她,独独留下了她的眼睛,让这双眼睛永远,永远只能看着我,”她在木偶的眼睛上落下了一个虔诚的吻。

沈疏蘅越听越觉得可怕,若是她爱一个人,别人不爱她,她断然做不到这种程度,只是她如今还不大明白爱一个人是些什么滋味。

她偷偷打量了一下旁边的傅雪客,用师尊和自己做了个假设,若是师尊对她的好也全是因为另一个人,她肯定也会很崩溃,很难过。

想到这,沈疏蘅的神色有些落寞,这时一双柔软的手轻轻抚摸在了她的头上,鼻尖传来熟悉的清雅冷香,师尊抚慰似的揉着她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