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不舍,但没人拦着她。
有别的歌手在这时候上了台。
freen被becky牵着走的时候还往后看了看,她眯了眯眼睛,有些不确定地问:“这个人好像是ir?”
“就是ir。”
两人牵着离开了人群,becky才摘下面具,她的额间的头发都被汗水浸湿。
freen连忙从包里拿纸巾给她擦汗,心疼地道:“戴面具唱歌好辛苦。”
becky由着她为自己擦汗,自己捏着面具,笑了笑:“后悔给自己定为为‘面具歌手’了。”
“那以后会尝试着不戴吗?”freen又给她擦着后颈的汗。
“不确定,或许会?”
“要是被na她们知道lilly就是你可不得高兴疯了。”
“她们喜欢吗?”
“当然啊,她们很喜欢的,之前那场音乐节除了p\'orn以外,就是奔着你去的。”提到orn,freen就把之前的误会解释了,她抿了下唇,收起纸巾,认真地道,“在芭提雅的时候,我回答orn的话不是我的本意,我也不是那个意思,bec。”
becky抚了抚她的发丝:“我知道。”
“你怎么知道的?”
becky牵着她的手在海滩上慢悠悠地走着,答案来到她的嘴边:“因为我对你也是同样的不舍,既然你喜欢我的话,你怎么可能觉得那两天是煎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