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用另一只碗舀起大半碗,站起来端给他,“又凉又甜。”

简昱舟大口喝水,面颊和脖颈覆盖一层薄薄的汗液。

林峤盯着他滚动的喉结咽了下口水。

本着不能白跑一趟的原则,两只碗都被林峤装满水,一手一只端着。

可她低估了密林山路的崎岖程度。

到木屋时,两只碗的水倒一起还没三分之一碗。

反观简昱舟抱着的瓦罐,水满到罐沿儿,乍看一晃荡就会洒出来,但愣是一滴也没晃出来。

林峤很佩服,酸溜溜赞叹,“简叔叔,你挺厉害呀。”

简昱舟没睬她,放下瓦罐转身走出木屋。

林峤瘪瘪嘴,懒得管他去哪儿,左右他的证件都在行李箱里,不怕被他丢下。

简昱舟是去解决生理大事了,回来后靠在门框上盯着她看。

看她先是在自己行李箱一通翻找,又在他的行李箱一通扒拉,好几次从洗漱包掏出他的毛巾,最后还是放了回去,拿起他的一件蓝色棉质衬衣。

瞟了眼递到手边的衬衣,简昱舟不解。

林峤理所当然道:“我要擦地板,没有抹布怎么擦。”

简昱舟接过衬衣,三两下撕成五六片。

林峤突然想起那天在办公室他撕她衣服时的样子,不知咋的,当时看来特别吓人,这会儿回想起来居然有点怀念。

屋檐下的地面是木方搭成的平台。

林峤让简昱舟把瓦罐搬出去。

行李箱也搬了出去。

然后她用木碗从瓦罐舀水打湿抹布擦地。

地干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