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两只手抱住肚子,弓着身,双膝几乎抵到胸口。

简昱舟却是紧紧拧着眉头,“没来为什么痛成这样?描述一下疼痛的具体部位,什么痛感?让我摸摸。”

林峤往后缩了缩,躲开他的手。

“就是生理期的正常阵痛,小腹,现在没来,最晚明天也会来,我有经验。”

看她一脸笃定,简昱舟选择暂时相信她,“带药了?”

林峤摇头,“没带。”

“平时不太痛,也就第二天的时候有点隐痛,可能是这几天泡太多凉水了,没事儿,我能忍。”

简昱舟“嗯”了声,掀开床单,把他睡的那张狼皮扯出来,随后单手把她搂进怀里带离地面,又掀开她身子底下的床单。

林峤圈着他脖子半坐着,默不作声看他把两张狼皮都垫在她睡的一侧。

虽是单手操作,动作却一丝不乱。

躺下时,厚着脸皮拽着他的手,“简叔叔,你帮我烧碗开水吧。”

简昱舟把她放好,拉过夏凉被将她裹住,穿上衣服出去烧水。

门一合上,林峤肩膀一松,抓着被子低声呻吟,一边嘶嘶抽气,一边在心里狂骂自己蠢货。

明知道就这几天了还不知死活下水。

开水还没烧好,她就察觉到下体的异样。

烧开水是件大工程。

先得钻木取火,再把瓦罐架在石灶上烧。

瓦罐导热慢,石灶不密封,让原本很简单的一件事变得极其缓慢。

添好柴,简昱舟原想进屋看看。

刚走到屋檐外,就听见屋内传来断断续续压抑又搞笑的动静,“……瞎得瑟个屁!活该!嘶嘶!痛死算了!嘶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