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仿佛展开了一幅画卷,令人痛心的画面徐徐展开。
在消毒水充斥的无菌病房,形容枯槁的男人虚弱的躺在病床上做着人生最后的叮嘱,由于病的太严重,他已经无法开口说出遗言,只能睁眼、眨眼,而病床前,守着的是他年轻貌美的妻子和穿着校服来不及长大的孩子。
相爱的两个人,妻未老,夫却已行将就木。
也太凄惨了吧。
林峤打了个激灵,一把抢过戒指,以迅雷之势套在左手中指。
“我答应你的求婚了。”
她举起手,把戒指的正面展示给男人看,硕大白钻璀璨生光。
不知是谁拍响第一声欢呼。
接着整个客厅爆发出雷动的掌声和笑声。
虽然不理解怎么一句“没办法长命百岁”就让女孩改变了心意,但大家是真的高兴啊,深更半夜被人用直升机强行接到这里来的阴霾和不满也烟消云散,只剩下对亲人、对好友的诚心祝福。
简昱舟终于笑了。
没有人知道他镇定的表象下藏着怎样澎湃激动的心情,和压着怎样惴惴不安的慌乱和紧张。
怕她不点头,怕她考虑太久。
想要她,想无所顾忌拥抱和亲吻,以最有资格的身份站在她身边,以丈夫的身份拥抱她,亲吻她,占据她全部的喜欢和爱。
林峤还坐在椅子上,她抬头打量头顶精巧的大吊灯。
整个天花板都挂满粉色或白色的气球,以及飘逸的彩带,气球有规律的排列成爱心、小羊咩、云朵和草莓,热烈又活泼,整片空间充满童趣,很温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