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总,这是学校,你是不怕人家知道你不是残疾?”盛夏不怎么想搭理这人,是在答非所问。
在这样的情况下,傅霆骁低低的笑出声,有带着一丝的揶揄。
盛夏转过头,傅霆骁的手已经捏住了盛夏的下巴,好似下一秒就要吻上来。
在这样的情况下,盛夏猝不及防,干脆就这么重重的咬住了傅霆骁的薄唇,傅霆骁低头:“你属狗?动不动就咬人?”
盛夏不吭声,反正就是一脸不痛快。
“你就算给我判刑,你也要给我解释的机会吧?”傅霆骁问的直接,“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吃了多大的醋,你老公被人调戏,都还没叫委屈。”
盛夏是直接被傅霆骁气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见过颠倒黑白是非,但是却没见到傅霆骁这么离谱,但偏偏更离谱的是,你根本完全反驳不了这人。
最终,盛夏气急败坏:“行,你说,你说,我在等你说。”
是破罐子破摔的局促,而傅霆骁是一点都没在意,这才,慢条斯理的开口:“盛夏,是她趁我残疾,主动强吻我,你不给我出面就算了,还要骂我。”
盛夏:“……”
“之前她胡作非为的时候,我就拒接了,大概是听见你们的脚步声,所以她可能是想做给你看,见我残疾,知道我反抗不了,才这么主动。”傅霆骁说的一本正经。
盛夏觉得自己都险些要信了傅霆骁的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