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傅霆骁的别扭,盛夏也依旧还在,是堆积太久的情绪,一下子爆发出来后,不是轻而易举就能消散。

“又在想什么?”傅霆骁的声音沉沉传来。

盛夏抬头,倒是淡定:“没有。我去看看暖暖。田边都是泥地,不注意就会跌下去。”

说完盛夏一本正经的朝着田边跑去,速度越来越快。

傅霆骁倒是看的出来盛夏再闪躲,他低头轻笑一声,而后才从容跟了上去。

沈心暖看见盛夏来,立刻就招手,很兴奋的说这话:“夏夏,我看见了,这个是不是青蛙?”

“是呀,青蛙。”盛夏看了一眼。

“我们吃的牛蛙那种吗?”沈心暖十万个为什么,好奇的问着。

盛夏摇头,有些哭笑不得:“你怎么就想着吃。这不是,牛蛙和田鸡是两个种类。”

“啊,那怎么区分?”沈心暖无比惊讶。

盛夏也安静了一下,倒是真的不知道要怎么说,下意识,她抬头看向了傅霆骁的方向。

傅霆骁在盛夏看向自己的第一时间就立刻走了过来。

“你问傅霆骁的时候,他什么都可以回答你?”盛夏不敢相信的问着沈心暖。

沈心暖很是淡定:“姐夫什么都知道,我问的任何问题,姐夫都会回答呢。”

盛夏哼了声,有些不服气。

但是在这样的情况下,沈心暖又叭叭的问着下一个问题了,盛夏更是回答不上来。

这下,盛夏看向傅霆骁的时候,又带着求饶。

傅霆骁笑着说:“暖暖问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