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一样了?”很快有人顺势就开口了。

“盛夏可是做事业,现在掌管了徐家的基金会呢。”张敏之笑眯眯的说着,字里行间都带着刺。

“哦,我知道了,你们家的基金会今儿还发了消息,说是丰城的傅氏集团会参加。”有人捂着嘴,笑的很是放肆,“这位徐小姐还给我们递了邀请函的,但是我老公看都没看就丢一旁了,太当自己是回事了,不知道社会的险恶。”

“就是,b市都搞不定了,还拿傅氏集团来说事,怕真的不是当大家都是傻子吧?”一旁的人也跟着笑出声。

字里行间里都是对盛夏的嘲讽的,表达的淋漓尽致。

面对这样的嘲讽,盛夏倒是淡定,宠辱不惊,好似完全没把这些话放在心上,她要笑不笑的看着面前的人。

更像是,看笑话的人是盛夏,而非面前的这些名媛。

“徐小姐怎么不说说呢?”见盛夏不说话,这火力十足的都冲着盛夏来了。

“倒也不是不说话,只是我怕我说的话,让各位不高兴了。”盛夏仍旧笑着,“不高兴了,指不定回去还要怎么编排我。”

带头闹事的,倒是哼了声:“算你还有点自知之明。别太自以为是。”

盛夏好似在听训,手机就这么在掌心转了圈,而后抬头看着面前的人。

这人倒是被看胆战心惊,说不上为什么,总觉得盛夏这样的眼神太淡定了,淡定的让人有些把持不住。

何况,在b市,这里的哪个人不是被人阿谀奉承,什么时候能被这么看着。

大家都知道,女人在上流社会,你要么能独当一面,要么就是被送出去联姻的命运。

更何况是盛夏这种半路出家的大小姐,徐占明要真能把盛夏捧在掌心当宝贝,就不会让盛夏现在面临这种两难的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