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谁揍谁还真不一定。我在心里腹诽了一句,面上却很是正经:“我老公其实也是一名修道者,只是他瞒了很久,我也是刚刚才知道。”
“他为什么要瞒你?”唐卿虽然是小姑娘的外表,但眼神却锐利无匹。
“大概是觉得有点尴尬。”我想了想,如是回答。
唐卿露出不解的神色。
“他是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却在认真修道,这难道还不尴尬?”我反问。
“唯……唯物主义者?”唐卿也有点懵,显然没想到我会给出这么一个答案。
“坚定的唯物主义者。”我再次重申。
厨房里传来了喷嚏声,看来某人真经不起念。
“我突然觉得你老公给我的感觉很熟悉,我总觉得在哪里见过他。”唐卿懒得再跟我瞎扯,干脆开门见山。
“翠华山啊,你们在翠华山见过。”我连忙道。
“不是这种见过,他现在给人的感觉太熟悉了,就像是……”唐卿慢慢皱起眉头。
“对了,你和师夜如后来不是又去找蓝昭了吗,期间发生什么事没有?找到我师父了吗?”未免她再看出些什么,我连忙转移了话题。
听我提起蓝昭,唐卿忍不住“啧”了一声。
“你这位仙君朋友,真是个货真价实的奸商。”她嘴角一撇,显然对蓝昭非常鄙视。
原来她和师夜如离开翠华山再次找到蓝昭,希望他能够再提供一些有关碧玉簪失窃的线索;蓝昭同意提供线索,但前提是她们二人在两忘斋吃一顿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