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年终于放开她。
一得到自由,江姝婳就冲进洗手间,反锁门。
过了十几分钟,江姝婳才从洗手间出来。
对傅斯年说,“我等下去宜苑那边住。”
“你敢。”
江姝婳在宜苑住过一晚,还是傅斯年在医院度过一夜的那天晚上。
第二天,他就警告她,要是再去宜苑住,就让她出不了门。
她懂他的威胁。
现在的她情况特殊,理智的时候,都不太敢惹怒他。
“住家里,我没有浴血奋战的兴趣。”
他说完,把手机往沙发上一扔,大步进了浴室去洗澡。
江姝婳正犹豫着,要不要去宜苑。
沙发上傅斯年的手机突然震响。
“雨宁”两个字,显目地刺眼。
“帮我接一下电话。”
傅斯年的声音从浴室里传来。
江姝婳把手机拿到浴室门口,“你的小青梅打的,你自己接吧。”
话音落。
浴室的门从里面打开。
氤氲热气扑面,她下意识地转开眼。
男人的嗓音近在耳畔,低哑滚烫,“雨宁不是外人,你接。”
“……”
行。
江姝婳心道,让我接,你就别后悔。
“喂。”
她按下接听键,浴室内,傅斯年已经退回了莲蓬下,但没却没关。
哗哗水声被白雨宁恼怒的质问声盖住,“江姝婳,怎么是你,斯年哥哥呢?”
“他在洗澡。”
江姝婳的声音冷漠。
白雨宁被她气得失去了理智,“你让斯年哥哥接电话,我有话跟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