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晏初抬眼透过车窗,瞥了眼三楼某间亮着灯的寝室,不屑冷哼:“你觉得可能吗?”

尽管这只金丝雀过分美丽,性格独具一格,每一处都像是按着他的喜好长的,还时不时让他刮目相看,就连偶尔的调皮都格外可爱——

但他绝不可能动心,如今不过是因为还没玩腻而已。

感情这种东西,在京圈里拿出来说都要被人笑话。

父亲从小教导他与宋晏时如何做好一个豪门权贵,却从来没有教过他什么是感情。

因为宋家不需要感情这种东西。

他也一样。

“三天后就是初赛,早上八点半学校的班车会在校门口准时候着。”张泽禹将手中的比赛细则分别发给三位队友,“这几天该吃吃该喝喝大家都不要有心理压力哈,就凭咱们这实力,进复赛那是妥妥的!”

云卿接过递来的册子,有些心不在焉。

昨天医院的朋友告诉他,云婉茹的手术很成功,人已经醒了,问他要不要去看看。

自从将云婉茹送进医院,他一次都没有去看过。

“云卿?云卿!”

云卿猛地回过神,“怎么了?”

“刚刚喊你几声都不应,晚上没睡好?”张泽禹关心道。

云卿垂眸,指腹蹭了蹭册子的边缘,笑了笑:“嗯。我还有点事,就先回去了,三天后见。”

说完转身离开了教室,背影单薄而伶仃。

“白哥,小学弟一看就心情不好,万一影响了三天后的比赛怎么办,作为队友,总得有点表示吧?”张泽禹抬手搭上白惊棠的肩,揶揄道。

“……啧。”

白惊棠知道,这两个家伙一直在试图缓和他和云卿的矛盾。